有传呼机的人,只有马一鸣,比知道他手里有车的人还少。
谢斌至少还知道他手里有辆金杯在开着。“是啊,无聊死了。这历史越背越迷糊,我脑袋里现在是一片浑浊,比早上喝的豆浆还要浓。”
受到高牧的影响,加上被他压迫着强化努力,马一鸣现在对学习上心了不少。
当然,这份上心在高牧看来还远远不够,只是同比马一鸣过往,有了很大的进步。
“来,让我听听。”高牧抓过马一鸣的脑袋,使劲的摇晃了几下,贴着耳朵认真的聆听:“咦,还真的都是水声啊!”
“滚,棍。”马一鸣一把推开高牧:“你脑子才进水了,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?这智慧泉水。”
“切,顶多农夫山泉。”
叮铃……
下课铃声伴着两人的互相调侃,清亮的响起。
“我现在去取货,你要不要去?”
高牧把需要复习的书本全部装进书包,往背上一背。
“去啊,干嘛不去,晚上的晚自习请假了。”
马一鸣的动作更快,糊弄的随手塞了两本书,就把书包收拾妥当了。
“嗯,晚自习不来也行,你去甄乃菲那里把我们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