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都说了也问题不大,之前一直瞒着也只是怕吓到高建国和曾淑芳,现在高建国既然知道了,在继续瞒着也没什么意思。
说不得,当一切都说开的时候,反而更有利于做莫些事情。
比如让高建国离开王为民,自己搞物流的事情;比如金杯车的使用;比如有些钱的来历。
“行吧,反正这是你的事。是死是活都是一个人的事情,于我无关。嘿嘿,阿弥陀佛!”
马一鸣没心没肺的笑道。
“最毒你的心,比妇人的心还要毒上好几倍。”
高牧气哼哼的骂道。
“啦啦啦啦,我黑我骄傲,你来咬我啊!”
马一鸣挑衅的拍着左胸口,做了一个爱心的手势。
“咬你不至于,让你一个人多搬几箱还是可以的。”
高牧嘿嘿一笑,重新走下了车。
马一鸣笑脸一黑,赶紧跟上,一只手努力的向前抓去:“前面的道友等等我,我们还是一起抬箱子吧!就让我们这么愉快的说定了。”
在高建国的帮助下,经过将近半个小时的折腾,高牧和马一鸣两大苦力,终于把十几箱货物都转移到了金杯车上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