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了。
“切。”
一万块高牧有没有见过她都不敢肯定,还敢吹牛见过一百万,真的是不怕牛绳不牢,牛上天了。
“棍,一百万块硬币怎么搬走,我们两个就是扁担挑也挑不走吧?”
马一鸣乱入般的插入问道。
“。谁规定一定要你自己动手了,你就不能一万块钱一个,雇他个十个人干活吗?去掉十万块还能白得九十万。你不该叫马大帅,你应该叫猪太蠢,真是蠢的可以!”
高牧明的在骂马一鸣,其实是意有所指。
女领导听着前半句,觉得很有道理,听了后半句,脸都绿了。
“孙子,你骂谁呢?”
第一大汉观察到女领导的脸色,立马指着高牧一瞪眼。
“孙子骂谁?”
“孙子骂你!”
“嗯,乖!”
“靠!”
和第一大汉对话的并不是高牧,而是马一鸣,不过这种对话的骚操作,是他从高牧那里学到的。
“走了,还真的要和孙子打架啊!”
高牧笑着一拉马一鸣,悻悻的走了。
为了几张不一定有效果的宣传单,和人家闹矛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