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是!”
高牧的酒杯在上官敏涛的酒杯上面轻轻的一碰,悠悠的咪上一口,走到了窗边,眺望着远方。
他何尝没有伤感呢?
只是不愿意在去想而已!
现在的他只想往前看,过完的一切,他宁愿忘却不想。
可,真的能忘记吗?
有些事情,是想忘就能忘的吗?
“对了,你上次去上海一起录了几首歌啊?”
高牧一直想问,上次在上海两人算是完美的错过了,颇有遗憾的。
“你给我的那些歌曲我留了三首,剩下的全部给我港岛的朋友了。我跟你说,她开心的不得了,还一直跟我说要好好的谢谢你,让你有机会去香港,一定要找她。”
歌曲切入下一首,上官敏涛的杯中酒也见了底。
“机会肯定有的。”高牧嘴角上扬“满意就好,满意说明她的钱我没白拿,当然还有你的钱。”
虽然上官敏涛一直说自己没出钱,但是高木相信那笔二十多万的卖歌钱里面,至少有三首是上官敏涛出的钱。
“我不缺钱,而你那个时候应该很需要钱。而且你卖歌,我买歌,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。你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