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小路,高牧实在是无法理解。
“学姐也是好心,她实在是不得不返回。又怕我一个人搬这些东西太吃力,就给我指了这么一条近路,说是走这条小路去宿舍,能节约一半的路。”和高牧多说了几句,女生的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:“为了减轻我的负担,学校发的脸盆和暖水瓶还是她拎着,说是等她忙完了再帮我送过去。”
走小路近是能近一些,但是近一半太夸张了,能近三分之一都算多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用行李箱砸我?”
高牧开玩笑问道,所有的起源都是紫色行李箱砸到了他。
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女生下意识的抬起头,焦急的挥着手:“我喊你躲开了,可你背对着我,根本没反应。”
就像此时的高牧,再一次的背对着女生,正在研究小路的环境。
她一个人要搬这么多的东西,手脚全用一次性也搬不了,只能是分开慢慢的挪。
运气就是那么的不好,她也不知道这条小路不但小,还是带着一些斜坡的。
等她把行李箱往前推了十几米,反身回去拎手里的大包小包的时候,转身发现行李箱溜坡了。
最让她郁闷的是,在溜坡的下方,在行李箱前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