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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家吧?”
高牧搀扶着半挂在他手臂上的姑姑,没想过乘人之危。
“当我是朋友就不要送我回去,我今天就要叛逆一回。”
走出酒吧的大门,被风吹的一激灵,“豪言壮语”都说出来了。
之前长长的队伍已经不见了,只有大个子还坐在凳子上发困。
“哎,住我那就住我那吧,反正房间多的是。”
高牧幽幽一叹,他就是想送姑姑回去,也需要她主动配合,告诉他地址才行。
否则的话,就只能是带回自己的房间,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马路上吧?
那样岂不是禽兽不如!
“嗯。去吧。”
时而清醒,时而醉意朦胧的不想说话。
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一路向西,走的时候半搂着一个人一路往东。
来的时候感觉时间很快,路程很近,回去的时候却是感觉路远悠长,时间缓慢。
半挂的姑姑,也是越来越重,有一种要全靠他抱着才能站稳的趋势。
“等一下,往这边走。”
然而,让高牧没有想到的是,他都以为快要睡着的姑姑,竟然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