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敏感。
“那你刚才说我这阿根廷的咖啡比猫屎还好喝,是什么个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,刚才不是背了老大一段介绍吗?嘴巴干了,喝什么都觉得好喝,所以在我看来,你这阿根廷咖啡,比什么猫屎、蓝山都要好喝。”
大白话直说,一点婉转的意思都没有。
但凡玲姐要继续考教他有关咖啡的知识,他是再也背不出其他的内容了。
好在到了猫屎,也就到了天花板,玲姐也很识趣的没有再往下提问。
也不知道是看透了他,还是觉得他是真的对咖啡有一些了解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,上官,你这个助理挺好玩的?”
玲姐往往没想到,高牧的解释竟然会是这样。
“哎,这个可是你误会了,他可不是我助理,我要是有他这个助理,晚上睡觉能笑醒。”
上官敏涛站起身,走到高牧的身边说道。
“不是你的助理?那他是?”
玲姐这时才发现自己误会了,仔细一回想高牧从进办公室之后的表现,的确不是一个助理该有的表现。
她的助理要是敢这样强风头,早被她开除了,想阿萍一样才是助理该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