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高牧自己也累的够呛,拿起一罐牛奶喝着,然后嘴角一扬,一脸慈爱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小女孩。
悄悄的走下车,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,把小女好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盒,还有半块三明治收好。
帮她调整好躺姿,把一个靠枕拆成毯子盖在了她身上。
说到底还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孩子,能坚持到这么晚,已经是很不容易了。
之前或许是一直神经紧绷着,一但放松,也就是秒睡。
等高牧重新回到座位上之后,喝着牛奶,吃着三明治的丁厉说道:“要不你帮我们在这里的小旅馆开个房间,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对付一下吧!”
“不用。”高牧摇了摇头:“等我在火车站接到人,带你们去好一点的宾馆。”
一个小姑娘,一个全身是伤的大汉,把他们放在这样一个人多眼杂,三教九流,复杂无不的小旅馆,高牧肯定不会干的。
“对了,你是来接人的,可是……” 丁厉看着真皮座椅上,以及其他地方都有的血渍,抱歉的说道:“把你的车弄的到处都是血,你老板会不会责怪你啊?另外,我们在车上不好吧?”
直到此时,丁厉才开始正式的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