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不说。
但高牧知道,詹继生越是不说,越是好像事不关己,越是说明他是在意的,他是有想法的。
而只要詹继生有想法,高牧就能完全放心,这个人他就可以放开手脚的用。
“想!”
干脆,坚决,詹继生重重的点着头,这不是废话吗,他做梦都想有那么一天。
早年因为某些人作祟,他被迫离开和兄弟一起开创的企业。
此为旧恨。
去年,他的好兄弟在事业刚刚开始上升期的时候,遭遇了一场不明不白的车祸。
之后,他又被人联合针对,连公司总部都不得不搬离,最后搞的公司都快开不下去。
此为新仇。
新仇旧恨,他岂能不想着翻身,岂能不想着反手给对方一巴掌,岂能不想着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。
只是,这就是一场只敢想想的梦而已,梦,就是梦,醒来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样。
“好,你想就行。那我现在告诉你,只要你签了公司转让的协议。我就帮你实现这个梦想,如何?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原本在高牧说出一千万收购,债务另外包圆的时候,詹继生心里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