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明明是隔着墨镜,但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,长毛辉还是感受了冰凉的冷意,只能是竖着耳朵老实听着,“那里现在有一家叫牧马人的公司知道吗?”
“知道,知道的。”
长毛辉不但知道,当初造纸厂里面还在修建施工的时候,他还带手下兄弟去打过秋风。
第一次算对方实相,给了一千大洋买平安,不过当他们第二次再想去打秋风搞点外快花花的时候,对方不但没答应,还组织民工把他们打出了园区。
那一次损失可大了,医药费都花了不止一千。
而且最要命的是,没过多久,还没等他们重新整理队伍上门报仇雪恨,就收到另外一位大哥的警告,让他们远离造纸厂。
那位大哥虽然不直接混这一片,但是手下的兄弟是他的好几倍,真正的地盘是他的十几倍,这么一位大佬开口摆堂子了,他就算是有再大的委屈也只能憋着。
没办法,这就是现实,在实力面前,面子就是个p。
所以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去捣过乱,就算是前阵子牧马人开园,搞的热热闹闹的,他们也没有去讨点“吉利钱”花花。
这位难道……
“这位大哥,自从军哥给我打过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