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这么认为。再说了,小酌怡情,微醺之时的油门能踩的更稳。”
大环境之下,对于高牧这种谨慎,马一鸣是不太能理解的。
在这个“你行我效”的大气候下,高牧这样的思路才是异类,是矫情的所在。
“哼,等真出事情就晚了。一点小自觉,造就的也许就是七级浮屠,为什么不能做。”
老实说,喝点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他们有两部车,最少两个司机,那么最多就只能一个人喝,独乐乐就不好了。
又不流行代价,这么晚这么远的找人来接他们也不好,所以就干吃吧。
“哎,你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规矩太多,和你在一起少了不少的乐趣。”
“想要乐趣多还不简单,你今天不是摸到组织的外围了吗?来预祝你尽快进入核心,祝你乐趣多多。”
以串代酒,棍棍相碰。
“哎,这话我爱听。”话题到了摩托车方向,马一鸣整个人又激动了起来,摸出手机掉出备忘录,看的那叫一个欢喜,“你放心,等我成功的打入他们的组织,肯定不会忘了你的。我说你要不要从现在开始,拜我为师啊?”
“拜你为什么师?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值得我拜的?哦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