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她们带走了。”
这个婆子,季念槿认得,那是耀喜堂中的一位管事妈妈,夫家姓刘。
“刘妈妈,有劳了,她们毕竟服侍了我一场,还请刘妈妈包容些。白芷,替我好好谢谢刘妈妈。”
“二姑娘客气了,这些是奴婢们的本分。”
刘妈妈并没有多说什么,朝身后点点头,几个婆子各自押着几个人,朝木槿院的院门走去。
那些被押住的婆子丫鬟,见此情景,这才知道,她们自个是真的没有希望能继续留在木槿院了。
春桃一步一回头,冬日下午的一道暖阳,正巧晒在了季念槿的身上,让她看不清站在檐廊下的季念槿的神情,只是季念槿的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眼神,突然叫春桃有些害怕。
等到刘妈妈带着人离开了木槿院,季念槿命人将院门关了,余下的丫鬟婆子们,仍是站在院子里,没有叫散开。
“白芷,院里的人都在了吗?”
因为季念槿是侯府大房的嫡女,身边除了两个大丫鬟外,还有四个二等,四个三等,外加若干个粗使丫鬟,再加几个粗使婆子,不大的院子里,也是站的满满当当。
众人见季念槿并没有叫她们各自散了,就知道季念槿这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