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人,恨不得将他用剑劈了!
“对不住,季姑娘,是我冒犯唐突了。”
黑衣人紧张起来,说着,看见床边立着的衣架上有一件鹤氅,赶紧取了,小心递给了季念槿,自己转过头,示意她穿上。
季念槿咬着唇,快地将鹤氅披在了身上,将自己包裹的严丝合缝,不叫一丝露出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?想要做什么?”
季念槿哭过,情绪泄了大半,倒是不那么害怕了,见黑衣人行事说话自有一番气质,想来也是受到大家教育的,再有,虽是黑衣,但是做工精致,绣工出众,身上的配件虽简单,但不失雅致,这样的一个人,应该不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。
“季姑娘,今夜冒昧前来,是想将这个送与你。”
黑衣人说着,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件东西,并不敢直接递给季念槿,而是退回到南窗边,轻轻放在了条案上。
“季姑娘,抚安侯府并不是那么的和谐,你父亲并你们大房一家,一定要小心,不过,我看姑娘最近改变了很多,这是好事,请姑娘心中保持警惕,对你们侯府的其他人,莫要全信,在外,我定会护住姑娘的父亲,还请姑娘放心!”
黑衣人说着,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