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眉,寻思着以后是不是要经常来跳伞。
她的皱眉落在容照眼里成了另一层意思,是让他眸色微地暗了下,淡道:“想昭安了?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,抱歉,可能帮不上你。”
“好好的想他做什么。”顾晨看了他一眼,甩动胳膊时看到有两道刚硬不折的身影朝她的方向走来,“赵又铭,……感觉有些不太好了。”
她是轻地嘀咕了句,而因她前一句话心里莫中有些高兴的容照听了后,淡下的笑再次深起,“如你所猜,我们还真是为你而来。走,带你去认识另一位领导。”
赵又铭看到自己一直观注的女孩眉目间是愈发成熟,脸上笑意是一直没有停下来,满意地,仔细地看了看,道:“每次见到我,我还是想说,顾晨,你真是天生的军人!”
“老傅,你瞧瞧,这姑娘是不是天生的军人。”他侧首,是对另一位有着儒将风度的大校,笑哈哈道:“她在高中时期参加军训,你不也在那里么。”
“嗯,小姑娘长大,女大十八变越是越变越漂亮。”傅政委是笑起来,他的笑很温和,让顾晨有种似曾相熟的感觉。
傅政委对顾晨并不陌生,小儿子修澈当年实习回来是对家里说过他在实习的村庄里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