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人家猜不出来,要不你告诉我得了,你不急我都急了……”
现在的邓玉秀脸颊一片潮红,呼吸急促,丰腴的嘴唇微微颤抖,刘良看得仔细,神神秘秘说:“火候差不多了,那我就告诉你吧,谜底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邓玉秀眼睛一闭,倒在床上鼾声大作,这回是真的睡着了。
“谜底就是……我特么哪里知道是什么?”刘良话锋一转,得意洋洋,终于把这个女人撂倒了。至于谜底吗……本就是胡诌的谜语,他哪里知道答案?
探了探鼻息,大概是由于喝得很少,邓玉秀并没有昏死,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“啪啪!”
左右开弓扇了俩耳光,邓玉秀依然睡得香甜,又踹了一脚,还是毫无反应,事情成了!
未免夜长梦多,刘良手忙脚乱用被子把人一裹,扛在肩上跑向门外。
出了门,冷风扑面,被这女人一番折腾,已经快午夜了。刘良强打精神,扛着人跑向了东面路口。
刚跑上山道,刘良看见靠山村方向几条黑影急匆匆摸了过来。
他现在视力极佳,能看见对方,别人却看不见他。
看见这一幕,刘良心里咯噔一声,果然猜对了,这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