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爸正好是乡长,大权力没有,这点小事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男人不会像女人那般嘘寒问暖,援军把孟非的头掰过来看了看后脑勺,看到肿起来的打包。愤怒道:
“娘希匹,知道是谁不,欺负我兄弟,我要砍了他。”援军从初三到高三,一直处于叛逆期,因此,家中两代人都是共产党员,唯独他却学蒋先生的骂人话语,学古惑仔的造型。
当时孟非还一度羡慕援军,如今再看,觉得两人都特别幼稚。
孟非无所谓的摆摆手道:“都被人敲了闷棍了,哪还能知道是谁?”
“非子,你脑袋是不是被敲坏了。”王胖子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孟非,这个不吃亏的家伙,换成平常状态,恐怕早就满世界找仇人报仇去了,怎么会像现在一脸淡定,似乎被敲闷棍是别人一样。
“别摸了,脑袋没坏。”孟非一把打掉胖子在自己头上摸索的双手。
人说社会就是一块磨刀石,把年少的那些带尖的棱角磨圆,孟非年少轻狂,真正懂事也是刚步入社会以后,打击多了,磨砺多了,性格也变沉稳了。
“那你不愤怒?不找回场子?”胖子道。
“非子是怕把人打坏了没钱赔医药费吧,放心,我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