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用你了。”
孟非知道的,自己的父亲可以是一个合格的旷工,而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人员,人家说给父亲安排一个管理工作,无非只是一个过渡。
孟父端起了酒杯,放在嘴边久久不喝,显然是在考虑孟非的话语。
“爸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先不论金老板是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,就算不是,我们也得保证我们自己的利益不受伤害。”
孟父放下了酒杯,叹了口气道:“矿山的位置我还没有告诉金老板,只给他看了几块表面挖出来的矿石。其实,你爸所求不高,只希望能够拿到镇里的奖励,让你上大学的学费有点着落,另外有一份安稳的工作保证家里的开支。”
俗话讲,一入商场深似海,前世孟非在商海里摸打滚爬,深谙商场如战场,各种阳谋阴谋层出不穷。
显然孟非的一席话孟父听进去了,喝酒的心情也没了,放下酒杯,问道:
“非子,你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孟非回忆了片刻,父亲所说的矿山应该在白石山,这个矿山在前世中还是非常有名的,孟非依稀记得自己十年后都还在开采中,可见白石山的萤石矿含量不低。
“爸,这有好几种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