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的谈话声却是传了出来。
“我说老孟啊,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,这镇政府给补助金老板又给工作的,你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?”
说话声显然是陈大麻,未见父亲回应,陈二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老孟,我今天就把话撂这里,你今天必须把矿山位置告诉我。否则你休想好好出这个门。”
孟父一听下蹭的站了起来,孟非知道,自己发父亲就属于顺毛驴的。你要么好言相劝还倒好,如今咄咄逼人之下,孟父哪里能忍得住。
“陈二麻,别人都怕你,我孟铁山可不怕。我算是明白了,你们两个今天把我骗过来,一定要问出矿山的具体下落是吧?”
“老孟啊,金老板投资迟迟不到位,原因吗,就不用我了说了,你说金老板大老远的跑来我们镇里投资,作为我们玉溪镇第一份子,应该得有所表示是吧?”
“哈哈哈。听你们的意思难道你们想把矿山送人?”孟铁山既诧异又觉好笑。陈大麻刚信誓旦旦的说矿山属于集体所有,而现在竟然有抬手手送人的趋势。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,金老板来我们村投资办厂,首选的就是我们村的劳动力,这本身是互惠互利的,而且镇里也是极为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