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已经成年了,再说已经高中毕业了,想喝酒喝点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曹援军仿佛听到了大赦天下的圣旨,欢呼雀跃的给胖子及自己满了一杯。
茶为涤烦子,酒为忘忧居。几小杯白酒下肚,饭桌渐渐活络起来,话题自然也开阔很多,曹国庆问了众人的志向后,朝孟非道:
“我听镇里消息说,你爸不太配合咱们镇的招商引资工作?有个事情吗?”
孟非心里舒口气,这又是看风水,陪吃喝的,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了。
“曹伯伯,这个冤枉啊,这矿厂选地,探矿,我爸一直兢兢业业,做得很好,前不久还发现一个矿洞。只是一直犹豫是否要上报这个事情。”孟非诚恳道
“既然发现了矿洞,自然得上报,开发起来,利惠与民。”
“老曹,孩子面前打什么官腔。”夏雪看不下去,提醒道。
“曹伯伯,您这利惠与民我认同,但是矿山开发山林补贴钱,每年只有八百每户,这也太少了,而且我听镇里的意思把矿山送人。”
曹国庆对镇里某些领导为了政绩出卖国有资源已经心有芥蒂。
“那也不能瞒着矿山的位置不上报,非子,我看你通事理,招商引资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