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。
“放心,妈,没事。”看着担忧的母亲,孟非只得宽慰道。
不说还好,一说何敏的眼泪就掉下来。。
“你知不知道,医生说,这刀要是往旁边在过去半寸,就伤的你的肾脏了。”
何敏因为肾结石拿掉过一个肾,十来年过来,那种不能分担家中重活的痛苦一直伴随,孟非还年轻,如果这个时候伤了一个肾,何敏都无法想象以后孟非怎么生活。
“这不是没事吗!妈你放心好了。”孟非只能宽慰道。
“爸,你怎么也一直陪着我,这萤石矿集资到了关键的时候,你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我就你一个儿子,什么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这是孟非迄今为止从父亲嘴里听到最感动的一句话,孟铁山少言寡语,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就给他说能给的一切。
“爸,你还是回去忙你的吧,反正我也醒了。剩下就等着出院了。”
“我跟你妈还是陪着一直到你出院。萤石矿的事情你森伯在弄,他弄得比我好,所以你就放心吧。另外,你妹妹放学可以自己做饭,她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孟娟从孟非出事,就彻夜不眠的陪着,陪了一整天,要不是孟铁山赶走,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