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细问了过程,结果发现都没有可能出现的纰漏。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越来越深。
孟非的胸口就像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,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沉闷力气压着胸口,感觉连吐气都不顺畅。
等了半个下午,孟铁森还没有等到孟铁山回来,这个时候没有电话,孟铁森直接出去寻了。
“等等我,森伯。”孟非也觉得十分的不对劲,按理说五户人家,也用不着去那么久的时间。
“森伯,还有哪五户人家没有凑齐。”
“铁树,铁垣,铁衡,铁锚,铁根,只有这几家人没凑齐。”
孟村的人群居,三百户人住在大约一公顷的地方,几乎都是房屋挨着房屋,串门基本上是进门出门,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,更何况今天截止日,孟铁山又是个急性子,岂能拖得了这么久。
“翠儿妹,我爸来过你这里吗?”孟非看到铁根门口的孟翠,连忙问。
“铁山伯伯中午就来过了,很早就走了。森伯,怎么你又来催啊,放心,我爸已经凑到钱了,现在应该正在镇上的银行往账上打钱呢。”
“森伯,恐怕我爸出事了。”连接问了三家,都说铁山中午就来了,而现在已经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