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的撇撇脸,似乎在躲避什么,而只有一瞬间,便恢复了笑容,一脸关切朝着孟非问道:“小非,听说你受伤住院了,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呢,要好好休息知道不?”
孟非似笑非笑道:“谢谢大麻伯伯,我年轻,恢复得快,再说,医院太闷了,住着不习惯。”
“哟,大麻伯伯还练习书法呢?”孟非走上前,看着陈大麻桌子前面摊了一张白色的宣纸,上面写了一首唐诗。
“大麻伯伯,你这毛笔字写得不错,我高中毕业了字还是一塌糊涂,我得好好跟大伯你学习学习啊。”
陈大麻最喜欢别人夸他的毛笔字,听到孟非的夸奖后,眉飞色舞道:
“这毛笔字执笔要端正,下笔要有神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炼成的,大伯我也是练了十来年,才能写成这样。”
常说见字如人,孟非看陈大麻的毛笔字,字体涓细,看着美观,如果是一个女子来写可能还应景,但是一个男人写出来的话,不免让人低看了几分。
孟非书法也可以,尤其擅长模仿,虽说不能惟妙惟肖,但也能依葫芦画瓢。
孟非心一动:“大麻伯伯,你这张写得非常好,这张可以送给我,让我带回家好好欣赏。”
“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