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最先从凤楚歌身上扫过——
“凤姑娘也进了二班啊！”那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，响了起来。
凤楚歌抬起头来，目光对上了钱长老那双有些鹰隼的眸子，“是的，钱长老。”
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，直直地与钱长老的对上，丝毫不弱了气势。
饶是钱长老刻意想散发出压迫力来压迫住她，凤楚歌都丝毫地不怕。
钱长老终于收回了那蓄意透出的压迫力，他冷哼一声，“既然进了二班，就要遵守我二班的规则，我们二班可不是七班所能比的。我可不管以前你在七班是什么样子，在这里，听着我的授课，就要服从我的命令！”
这一番话下来，钱长老完完全全地想要占据主动的趋势，但是，凤楚歌却只是淡淡一笑，“钱长老说的极是——”
那模样里，哪有半分的惧意？
见状，钱长老轻吹了吹胡须，再也说不了多少。
钱长老上课之际，一双细小的眸子不住地从凤楚歌身上扫过，想要抓住点什么，但是凤楚歌始终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一边，像是在认真听着他的课。
本想找茬的钱长老见凤楚歌这般，最终也只得作罢。
只是，他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