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他一直不停的打喷嚏,合着是天天挨骂。
苏毓可真是会给他拉仇恨。
“三哥他们都学了?”
“都学了,一个都不能落下,你爸我都让他学了,这要是一个不会,咱也不说啥了,有一个会的,别人不会,那就说明不认真啊,糊弄咱们几个玩呢,那咱家的女同志们能同意么?没上手已经算是客气的了。”
陆宵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突然有一种如今还能活着可真是太好了。
脖子后面都发凉。
“对了,家里面的这些男同志们还集体给你写了一封信呢,正好我也给你带来了,本来苏民说要寄过来,正好我过来,就带给你了,还费啥那邮票和邮费啊。”
“妈,你说的对,信我就不看了。”
不用想,都知道大概说的是啥,他可是真的不敢看。
“没事,不用怕,虽然内容有些...但是他们也不在这儿,不能把你咋样。”
陆宵:又不是以后都不回去了,那些人肯定会记仇,到时候惨的还是他,突然觉得他有些命苦呢。
一直沉默的苏父说道。
“信,必须要看,我也是这其中一员,当时被折腾的不行,我是代表大家监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