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脆弱,她抽了抽鼻子应道。
洛尧擢手便开始搓揉起她的肚皮,动作轻柔,带着温热,一下一下的按压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田甜甜觉得没有开始那么痛了……
一到医院,洛尧擢抱起田甜甜就往急诊室跑,而今天刚好值班的是顾勤然。
顾勤然接了洛尧擢的电话,早早就守侯在外头了。
“什么症状?”
“肚子痛。”洛尧擢立即道。
“怎么个痛法?”顾勤然又问道。
“没见她快被痛死了吗?!”洛尧擢眼一瞪,觉得他问得都是废话!
顾勤然低头看一眼脸色苍白得田甜甜,不急不躁得伸手按了按田甜甜的肚皮,然后脸色一变,哼声道:“瞎闹!你们把我急诊室当什么了啊!过家家啊!”
这一番话没头没脑的,让洛尧擢有些摸不着头脑!
田甜甜有些羞愧得将整个脸埋进洛尧擢胸膛,闷声道:“我忘了说了……我是痛经……”
“痛经是什么?”洛尧擢根本不懂这些女人家的事,只知道田甜甜痛得厉害,他心疼极了。
顾勤然白了他一眼,“你上学的时候生理课是在干什么!走走,去妇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