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像是转了性了,天天待在家里不出去鬼混了。”
“看来前几天的事让她吸取教训了。”田棣指得是她醉酒跟陌生男人开房的事。
洛珀淡漠道:“或许吧,有什么事快说。”
“妈咪跟着爹地出差回来了,带回了一盒事后避孕药,嘿,全垒打了。”
洛珀眉毛轻挑了一下,他自然是高兴爹地跟妈咪全垒打了,可是为什么还有药。
“药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清楚,估计其中有什么误会……”田棣眉毛也拧一块了。
“不能让妈咪吃这药,对身体不好。”洛珀才不在乎会不会多个小妹妹或是小弟弟,他只在乎的是妈咪的身体。
田棣哈哈笑起来,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话落,他毫不犹豫的将药从窗口狠狠地扔了出去,然后道:“照这种情况看来,不能再拖了,计划可以实施了!”
洛珀扬了扬眉,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今天可得受着点了。”
“放心,这一切我都会在苏芷芯身上讨回来的。”洛珀语淡风轻地道,脸上却浮起一抹阴狠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挂了田棣的电话,立即给手下春风拨去电话,“将上次我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