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纯洁一点!!!”
有妖恼羞成怒了,此处应有狗头保命。
这么一打岔成功让鬼妖娘娘没有心情继续哭下去了,拍了拍有些紧绷的脸,朝李叔的车走去。
算了,还是先回城堡,如果韩漠和我道歉我就不生气了。
鬼妖娘娘暗戳戳地想。
……
女鬼一路八卦,鬼魂们四处传开,方圆十公里的鬼都知道鬼妖娘娘在地下车库一个人哭鼻子的糗事。
这件事情像插了翅膀,一路狂飙,无可避免地传到黑白无常的耳朵里。
当时两人正在冥界办公厅办公。
白无常当即跳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!小慕哭了?那个王八羔子敢欺负我们小妹,是不要命了吗?”
刚到冥界报道的女鬼震惊地看着被白无常咬牙切齿地将一张纸撕碎,揉成团。
“白……白无常总管,那个……”女鬼指着地上的纸片惊恐道。
“你不必多说,我知道是谁。”白无常鲜红的舌头快速划过唇瓣,银色的眼眸一片诡谲,妖异且危险。
“不是,不……”女鬼开始焦急。
“黑大哥,你说我们该怎么好好招待韩漠这小子呢?是让他进油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