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尤程想起拒绝,抬头望去,视线中却没了两人的身影。
尤家庭院中,尤舞跟在大伯身后,安静地走着。
虽然大伯跟父亲早就分了院,一东一西,存在实际距离,可两家人却并没有疏离。
在尤舞眼中,尤程是个少年,还未成熟,父亲不像商人,倒像个武将,而大伯却是全能型人才,既上得了厅堂,又下得了厨房,是个合格的一家之主。
忽然之间,尤舞觉得很满足,虽然不完整,可她却是在爱的包围里长大的。她不用再那么辛苦,不用为了再引起父母的注意而极好极坏,不用……毫无意识地死在手术台上……
尤舞出了神,直直朝前走去,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圆柱。“砰”地撞出一声脆响,冲力让她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。
尤舞扶额,欲哭无泪。
看向大伯,发现他正一脸极度无语地望着她。尤舞瘪嘴,她也不想。
看着尤舞头上的一大块红肿,尤博文赶快将她带回了东院,要妻子帮她擦药,女子脸上可不能留伤。
东院西院隔得不远,中间就夹着一个正院。
尤博文吩咐下人给西院带话,说是三小姐在东院吃完晚饭再回去。看着妻子张氏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