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迷惑,分不清他的实际年龄,可听见他如此奉承自己,呵呵一笑,玩笑道:“大名没有,小名温裕,不知温少今年几何?”
“二十又二!”
……
交谈声不绝,尤芜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见完礼,而后回身坐下,听着他们谈天说地,可到最后尤芜却是一句也没听得真确。不知不觉中,心口又开始揪痛起来,甚至比往前每一次都要来得迅猛,身上也像是正被火烤一样,炙热得厉害,额上的密汗擦完又立马冒了出来,可她的脸色却不见红润,反倒是苍白得厉害。
“尤家小姐是有些不舒服吗?”终于,有人发现了她的异常。
吕裕、吕格听完温南的话,才注意起尤芜,当他们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时,俱是一惊,吕格急忙起身走到她身旁,焦急地问道:“小五,哪里不舒服?快告诉舅舅。”
吕裕慌乱地放下手中的茶盏,见尤芜的确不对劲,便起身向温南道:“温三爷,有机会下次再聚,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,下次再聚。”
另一边,吕格也扶起了尤芜,向温南告辞,可就在温南把视线投向尤芜时,尤芜只觉得眼前燃起一片火花,脑中火烧火燎,随即便失去了意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