龇牙咧嘴。忽然,她觉得这痛感有些似曾相识,记得,上次是在街上……
尤舞眼睛猛然一睁,撑得大大的,连疼痛都忽视了,“青枝,云树呢?”自从上次为云树起名后,她就一直没见过他,到现在,不知过去了多少日子,也不知云树怎么样了。
“小姐,下次可不能再碰伤口了,不然会留疤的!”青枝小心翼翼地扯开染血的棉布,重新为尤舞涂上药膏,然后将她的额头包扎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哎,青枝,云树呢?他现在在哪儿?”当初她是想把他带到吕家,让他在吕家学些防身之术,可几经辗转,也不知他现在是跟在母亲身边去了吕家,还是继续留在尤家。尤舞心急得不行,扯着青枝问道。
“小姐!”青枝长叹一声,无奈道:“小姐,你还有心关心别人,你知道这次你有多危险吗?你险些就……”说着,青枝眼眶一红,泪水已经在眼里打转。
尤舞安静下来,有些不明所以,她是觉得不时有刺痛从额上传来,整个人晕晕沉沉,像是顶了一块沉铁在头上。她坐起身,将视线转到梳妆台前,面容正好印在铜镜里。
看着里面的人,她一愣。铜镜中的女子,额头用厚厚的白布包裹着,一脸憔悴,面色苍白干燥,嘴唇更是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