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一声怒鸣从啃草马嘴中传出,他回头无意间一瞥,却瞧见一个‘烟’字。脚下止步,转身朝啃草马走去,等到了跟前,他仔细打量着马鞍上的标志。
“烟城,家,局。”部分字迹被模糊,辨识不清,但这‘烟城’两字却清清楚楚。小正太眼睛一亮,脸上展现笑颜,一挥手,道:“把她带走!”
“这……”随从们有些迟疑,把视线投到一旁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“爷!”中年男人似乎并不赞同这一做法。可小正太却丝毫不理会他,他眼神一挑,用依旧稚嫩的嗓音道:“你们敢不听我的话!”
话音刚落,连同中年男子在内的其他随从,全然跪下请罪,“爷啊,奴才们不敢!”中年男子哭声求饶,在这宁静的平野中显得格外怪异。
闻此,小正太轻声一哼,转身进了马车。其他人偷偷抹了抹额上的汗珠,不敢再多言。
很快,随从们将地上的女子抬上了后面的马车,而啃草马则被带到队伍最前方,充当领路者,俗语有老马识途,啃草马自认不老,可这归途它是识得的。
队伍徐徐前行,在啃草马的带领下,一行人缓缓进入烟城。
烟城,西南山下,此时聚集了大量的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