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夜深了,睡吧!”
“嗯!”闻此,尤舞也不再乱想。闭了眼睛,安心入睡。
正如温南推测的。那个丫鬟的死并没抹掉什么,反而坐实了林阅铭的罪名。
当尤程告诉尤舞这一消息时,她还着实惊了一跳。
“流放?”尤舞略带惊愕,她知道林阅铭定会受罚,却没想居然判得这么重。
察觉到尤舞的不忍,尤程叹了口气,道:“你不必对他同情,没判他死刑就已经是够仁慈了。”
尤舞没有开口,她同情林阅铭,但更多的却是惋惜。爱上自己不能爱的人,结局注定是悲伤的。
“尤芜,还有一件事情……”尤程迟疑了片刻,终究还是开口了。
“好事、坏事?”直觉告诉她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“可以说是好事,也可以说是坏事。”
尤舞没有答话,等着他开口。
“二哥,他已经决定去参军了。”沉默了半响,尤程将话憋了出来。
尤舞眼神一愣,神情有些怔然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年前!”
今日已是冬月二十,十天后便是新年。
尤舞忽然不知道作何感慨,她知道父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