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轻声道:“去吧!”
闻此,尤舞闷闷点着头,走下了马车,她不敢回头,径直快步朝府内走去,直到进入西院才慢下步子,缓缓回头,看向来时的方向,无比思念……
而车内,温南看着尤舞的背影消失在眼中,才放下车帘沉声道:“走!”
马车缓缓使动,不一会便已经消失在笔直的大街之上,成了远方的一个黑点。
车内,温南抚摸着颈下的伤口,传来微微刺痛。她咬得倒是正好,与她胸前吊坠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“主子,要处理一下吗?”尤舞咬得并不轻,先前车帘打开时,凌云便闻到了车内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不用。”他眼睛向斜下方四十五度凝视着,也不知在想什么,忽然,他笑了起来,直起身子,扬了扬头,露出红红的伤口,右手落下。
朦胧的热气从下面冒出,周围的皮肤有些红,温南却面色如常,甚至还挂着淡淡的微笑。不多时,他将自己的右手拿开,低头看去,先前隐约有几个牙印咬痕的地方,现在则是严重不少,咬痕深深印在那里,已经不易消去了。
“五儿,这才是烙印呢!”
……
正月二十八,距离新年还剩两天,家家户户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