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半醒的那种,权当是工作之余偷懒放松。
劳拉显然不太适应酒吧刺耳音乐声,但还年轻着,接受起来倒也容易,大声问道:“你以前来过这?!”
“从没来过,看见门口那么多车,以为会很有趣!连跳舞的人都没有,或许还要再等一等!”
叶冬青揉揉自己耳朵,硕大的舞池此刻还空旷着,大约一半桌子没人使用,吧台那边也只有稀疏散客。
不过,门口不断有客人走进来,等到他们开始喝到微醉,应该会稍微有趣些,那跟他没关系,单纯过来消遣一番,人多人少无所谓,酒别假就成。
“挺有意思,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以前只会参加一些同学举办的派对,到最后绝对是场灾难!”劳拉笑着说。
可以想象出一帮喜欢闹腾的学生们,喝醉酒后会做出什么蠢事。
叶冬青朋友不多,只参加过几回,亲眼见到有人舀马桶里的水给别人喝,喝醉的那家伙真喝了,然后众人大笑。
当时他就明白,自己跟那些家伙们玩不到一起去,后来做生意了参加的派对才开始正常,唯一一次失态是喝醉酒后没忍住,在别人家储物间里和位女模特“打架”,还被女佣看见,封口费花掉他好几百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