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暗祈祷父亲早些醒过来,度过危险期。
麦医生也赶了过来,主持救治。
“朵朵,不会有事的。”
丰子恺握住云朵朵的手,温度和力量从他的手中传入云朵朵的手中,云朵朵用力握住丰子恺的手,毫无觉察她用力过大,指甲刺入丰子恺手的肌肤中。
丰子恺没有说话,任凭她用力握住他的手。
方心怡焦躁不安地在走廊里面徘徊:“我就知道不该要她,她分明就是个灾星,是扫把星,克父母,克兄弟姐妹,不该……”
低声的呢喃传入云朵朵的耳中,她不知道方心怡在说些什么,但是方心怡看她那种戒备中带着厌恶和疏离的眼神,却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。
妈妈为什么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?
是的,她是罪人,害死父亲的罪人!
云朵朵无力地靠在门边,侧脸盯着病房里面,指甲更深地刺入丰子恺的肌肤里面。
“伯父一定会好起来,醒过来的,朵朵。”
丰子恺轻轻抱住云朵朵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泪花含在云朵朵的眼中。
祈祷,只要能让父亲醒过来,脱离生命危险,她愿意做任何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