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瑶不想刚来长安便树敌,遂不温不怒,款款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坐于郑如烟对面浅笑道:
“姐姐说笑了,不过随意的一曲舞罢了,怎能入得了王爷的法眼。”
“哟,妹妹无需谦虚,这狐媚的舞姿怎能是随意的一曲呢,想必定是私下里下了不少功夫吧。”郑如烟轻哼,拾起盘中的一颗果子放入了口中。
婉瑶依旧是浅笑,不愿做过多纠缠,遂话锋一转,道:“天气炎热,风吹在身上都是热乎乎的,着实令人难耐呢,也不知何时才会来一场凉爽的秋雨。”
谁知郑如烟依旧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秋雨何时能来我倒是不知,不过眼下王爷却是快要回来了,不如妹妹继续跳着如何,我这就差人去府门口,等王爷一回府便立刻通知,说是妹妹在这里等着呢,不然妹妹岂不是白跳了些许时辰。”
婉瑶本不想跟她有何瓜葛,本意也就是在这王府中转一下,若不是前些时日挨了二十几大板,或许现在早就离开了王府。可这郑如烟刁钻刻薄,话里夹枪带棒,这是要撕逼的节奏么?啊。婉瑶腹诽了句,转而又笑了,豪门是非多啊。
遂唇角一勾,道“王爷晚上到我闺房再看也不迟,不必麻烦姐姐了。”
郑如烟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