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烟蓦地坐了起来,粉拳紧握,指甲深深的抠在手心里,一双黑亮的眼睛中,像是酝酿了滔天的怒火,整张娇颜都扭曲了三分。
宇文宪这边将将撩起衣摆坐下,准备同婉瑶一起用膳,筷子还没拿起,管家便叩门,道是宫里有人来报,皇上有事急招。
已是这个时辰,定是要紧之事。遂嘱咐着婉瑶先行用膳,不必等他,想必回来的不会太早。宇文宪出门前还不忘对婉瑶抛了个媚眼,才匆忙赶去了皇宫。
夜晚的长安城,已经褪去了一整日的热闹,安静的很。街上的商铺大多都已关了们,酒铺的门前倒是红火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,喝着小酒,吃着小菜,讨论着哪个雅居的姑娘更妩媚动人,口气轻浮,声音粗狂。路上行人稀少,大抵都回了家陪着老婆孩子,吃着热乎的饭菜。
天边一轮明月挂于高空,淡淡的,柔柔的,如流水一般,淬了一地的光亮。幽蓝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,如眼睛般一眨一眨地。
宇文宪勒紧了缰绳快马加鞭,不过半个时辰,便赶到了宫门口。将马扔给守门的侍卫后,匆匆的便随着宫人朝着御书房走去。
御书房内灯光幽暗,宇文护一身黑色锦绣便服坐于椅上,如今正处变不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