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我了。”
这话听得婉瑶直翻白眼,可好歹意思是要救她啊,遂蠕动着嘴唇,似在说救救我,而后拼了命的朝沈格然使着眼神,明明是求救信号,可看在沈格然的眼里,却变成了gou引的媚眼。
沈格然晃了晃脖子,舒展了下筋骨,两个大汉相视大笑,嘲讽之意不尽言表,嘴还没合上之际,沈格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折扇一转两人便齐齐倒在了地上,扑通一声,震的地面都跟着颤了几颤。
“哎呀,这个时辰怎么能睡呢?外面的呼喊声一波盖过一波的,我看婉瑶今夜要是不再跳上一曲,我这落香居就要被人给掀咯。”
“吴妈妈,我家小姐的脚伤还没好呢,刚才跳那一只舞已经很是吃力了…”怜儿跟在吴妈妈身后拼命的解释着。
两人将将推开门,均吓的一声尖叫,面色惨白,吴妈妈更是跳开老远。只见地上躺了两个大汉,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,面色铁青,定是中毒之状,吴妈妈上前一步,探了探鼻息,还好还好,均有气息。
“小姐,我家小姐呢?”
吴妈妈随着怜儿的目光望去,绣床之上,只有一个昏倒了的柳公子,哪里还有婉瑶?
窗根下,沈格然打横抱着婉瑶,大步流星的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