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自上次落入冰河里之后,便一直怕冷,即便在暖阁中也久久暖和不过来。”
沈格然疼惜的望着她,心底触痛的厉害。他拦腰将婉瑶打横抱起,声音隐忍而低沉,道:“我先带她去客栈换身干净的衣服,你去东巷后街的济世药坊,让掌柜的带着药箱及一些擦伤的药过来,若他不肯前来,便提我的名讳就好。”
怜儿闻言连忙点头,转身就朝东巷跑去。
沈格然抱起婉瑶,步履急匆略带暴躁,他飞身而起,轻功卓然,飞檐走壁,如疾风一般,不多时,便来到了他们之前约定好的客栈。
他穿堂入室,直接去了二楼的雅间,掌风一带,便关上了门。
屋内的炉子只有星点的火光,他将婉瑶平躺放于床上之后,用被子掩了掩,随即转身下了楼,不一会儿,小二又端来了两个火炉及一床被子,房内被火映衬的通红。
婉瑶静静的躺在床上,一言不语,眼神空洞。沈格然用温水洗了个巾子,替她将脸上的血渍擦了个赶紧,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,红肿一片,婉瑶动了下,躲开了他的手。
沈格然心脏像是被人用针扎过一样,疼的他呼吸一顿。
过了好一会儿,婉瑶的身体依旧冰冷,丝毫不见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