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身在厅内转了转,随后阴森的道:“见到你的日思夜想的人了?可有感动的痛哭流泪?”
婉瑶当即哭了起来,当然,只是佯装哭,边从袖口掏出了帕子擦泪边道:“可怜的齐王殿下,消瘦了如此之多,腿又受了如此重的伤,好在容颜还是一样的俊俏,这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宇文邕攥紧了拳头,他明明没指名道姓的说谁是她日夜思念的人,她倒是惯会对号入座,不禁冷哼了一声,道:“想跟着他离开么?哼,朕偏不让……”
下话还没等宇文邕说完,婉瑶便打断了,极其不耐烦的道:“得得得,下话别说了,你那套说辞我都记住了,我不走就是了,在这宫内气你也是满开心的。”
婉瑶也不想再跟他做过多纠缠,毕竟小胳膊拧不过大腿,吃亏的还是她,主要是她已经吃亏过无数次了,也不呈口舌之快,道:“你小媳妇生孩子了,你赶紧回去看看吧。”
宇文邕一听婉瑶下了逐客令,又重新坐了回去,悠哉的道:“朕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。”
婉瑶横了他一眼,怒气道:“宇文邕你就是有病,受虐倾向极其严重。”
宇文邕不慌不忙,悠悠抬起双眼望着她,今日也不知为何,他就想赖在这儿,哪怕跟她斗嘴也好,总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