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? 宇文宪听着婉瑶的嘲讽,心下一阵阵的疼了起来,他有想过,婉瑶既然已经嫁了人,定不能是个完璧之身,可亲口听她说了出来,心口窝处还是缩紧般的疼了起来,更何况,婉瑶说的是“残花败柳”,可见,她过的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。
若说他一点也不在意,肯定是骗人的,可跟失去婉瑶比起来,她的清白之身又算得了什么?
宇文宪伸出长臂将婉瑶揽入怀中,头靠在婉瑶的头顶,嗅了嗅她的青丝,道:“你若是不嫌弃我,我又有何脸面来嫌弃你?只要你不觉得亏了就好。”
婉瑶轻轻挣脱出来,定眼望着他,他额角处的那块儿疤痕还清晰可见。
宇文宪纵然有千万般好,可她的心却始终不在他身上。
婉瑶清浅的笑了笑,道:“可我嫌弃你呀,你可是要当爹的人了。其实眼前最为要紧的,还是阮姐姐。”
宇文宪一听到阮希的名字,当下沉了脸。
婉瑶见状,忙道:“宇文宪,大丈夫做事就要敢作敢当,阮姐姐出身再不好也不是她的错,毕竟我们都无从选择自己的出身,而且,阮姐姐性子温婉,贤良淑德,我相信她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,好娘亲,你可以不爱她,但是你要善待于她,更要保护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