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间若是真的没有什么,宇文护又岂会不知?
宇文宪越想越觉得心烦,这等事情,只能是问明了才能知晓,可他是个外臣,除非得了召见,否则根本进不得后宫半步,可又不能写信直接问婉瑶吧?这样一来不就明摆着他不相信她么?可这也不是不相信的事儿,这是嫉妒,吃醋......
宇文宪烦的厉害,出了府去找了达奚震一起喝酒。
他仰着头一杯杯的牛饮,几坛子酒没一会儿便见了底,达奚震坐在一旁无奈的摇着头,如今婉瑶已成了婉夫人,他除了能劝解王爷放手还能说什么?可王爷若是能放得了手,也不至于牛饮成这般了。
近了午夜,达奚震才将宇文宪送回了府,他醉的厉害,站都站不稳。
巧云来报说是宇文宪喝的酩酊大醉回来的时候,郑如烟打了个哈欠,笑的得意,道:“去通知那个贱蹄子吧,她不是喜欢伺候男人么,给她个机会。”
明月阁内门窗紧关,屋内燃香熏人难耐,却又好闻的厉害。
宇文宪恍恍惚惚,总觉得有一人在他身前晃着,模样像及了婉瑶,他痴笑了问了句:“你来啦?”
转而又皱起了眉头,问:“她们说你和皇兄恩爱有加,这是真的么?是骗我的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