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,不将你挠个遍体鳞伤怎会罢休?
其实婉瑶确确实实想过,想他为何每夜在她耳边耳鬓厮磨,低语说着爱她,承诺要护她一世周全,却在转身之际又将别的女人揽入怀中?
她认认真真的想过,可能俩人真的不合适吧?就像她喜欢清风,而他独爱烈酒。她也确实没法一下子接受自己的老公有一天会跟别的女人滚床单,哪怕那人也是他老婆,这就是差异。俩人的思想观念都是不同的,哪能仅凭着喜欢就要想着天长地久?
婉瑶放下了手中的阳燧(古代点火用具),苦涩的笑了笑,天长地久?多么讽刺的词啊。
宇文邕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,一把扼住婉瑶的手腕,本想与她争吵一番,说出个所以然来,奈何见她眼睛哭的红肿不堪,手掌上更是擦破了皮,完全没了脾气,只剩下心疼。最后,只厚着脸皮问了句:“你是吃醋了吧?所以才生这么大的气?”
说着拉她坐下,亲手去拧了条巾子过来,替她擦了擦手。
婉瑶抬起眼来平静的看着他,不免怀疑,宇文邕,你当真爱过别人么?还是说你心大?哪一日,她也来个直播给你戴个绿帽子可好?
宇文邕叹了口气,又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缓缓道来:“冯夫人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