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去,扯了屏风处的衣服替她盖上,一边哭着一边拉着她起来。
“王妃,您起来,奴婢背您回屋去。”青衣咧嘴哭着,拉了几下阮希也拉不动她,哭的更甚。索性蹲坐在地上,抱着阮希的头靠在她的腿上,嘴里念念道:“王妃,奴婢不是不想管你,实在是不敢管啊,奴婢人微言轻,郑王妃又整日里威胁着奴婢,奴婢家里还有父母么,不能看着她们被人欺负呀。”
阮希眼珠子动了动。
你见不得她们受人欺负,难道就能忍心眼见着我一次次的受人欺负么?是不是每日里折磨我,直至我死,你们才开心?
不、决不能如了你们的愿,我要活着,哪怕苟延残喘……
阮希手掌撑着地,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青衣见状,连忙止了哭,扶着阮希站了起来,又替她穿好了衣服,这才搀着她回了卧房。
青衣又急忙忙的端了盆热水进来,从上至下的为阮希擦了擦身子,看着她背脊被木质的地板磨破了皮,长长的几道子痕迹,甚至还有细微的木刺残留在上面,不免更是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她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了阮希,可阮希还是疼的直躲着她。
临走前,阮希拉住了青衣的衣角,带着些许祈求,道:“青衣,我身体疼的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