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表。
宇文邕见状,忙问:“单太医快说,婉瑶怎么样了?”
单太医抹了把汗,退至一旁拱手道:“回皇上的话,婉夫人怀了身子。”
没有一句惯有的恭喜之词。
宇文邕急了,“朕知道,要你往下说。”
单太医叹了口气,“婉夫人现在情况不太乐观,喜脉不稳,有小产迹象。臣稍后给婉夫人开副安胎的药先用着,过不过得了这关,还需进一步观察。”
宇文邕皱着眉头,握紧了拳头,手上青筋暴动,骨节都被他攥的泛了白,他恨的咬紧了牙关,好半天都无法平静下来。
他犹记得那一夜,婉瑶傻傻的站在他身前,双手捏着裙摆,没了往日的潇洒与自信,紧张的不知所措,久久,才怯懦的道出了一句,“我想给你生个孩子。”
她有多喜欢孩子他不是不知道,所以她昨日倔强的非要他做出选择,连和离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时,他根本没有怪她。
宇文宪站在门外,负手而立,原来如此,怪不得皇兄如此焦急的想要除去宇文护,任凭他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。毕竟现在根本不是个好时机,宇文护的势力遍及整个北周,哪是他皇兄一朝一夕就能清理干净的?甚至有可能会反被宇文护余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