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? 宇文邕愕然,觉得不妙。婉瑶性子虽活泼,看似平易近人,可骨子里自有一股子傲气,她会把一个小宫女放在眼里,允她与自己平起平坐,不见得忍得了家世显赫的高官。她就是这样的人,喜欢的人随意怎样都好,不喜欢的人,提都不提。
所以,他有些担忧起这个沈格然,他到底是个什么人?又与婉瑶有着怎样的联系?她不会没有防备的的随着他离开。所以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快说?这人究竟是谁?现在何处?”
路焱见着皇上如此焦急,抽了抽嘴角,都说情、爱最容易蛊惑人心、噬人心智,果真不假。
道:“据臣所知,沈格然在大冢宰府客居过一段时间,想必应该是那时相遇的。”
宇文邕冷了脸,被人戳窜了心事。
路焱依旧面无表情,这难道不是皇上想要知道的么?接着又道:“时间短,臣查到的也不多。沈格然是塞北一带有名的富贾,面上经营着茶楼驿站,也是去年的时候,才把生意做到长安,好像北周遍地都是他的分号。他父亲与大冢宰是至交,其父死后,家里的生意一直由他经营。”
宇文邕皱了皱眉头,“什么叫面上经营着茶楼驿站?”
“臣特意去查看过,他的店面虽然宏伟气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