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孩子生下来她才能回宫了,可眼下这孩子到底留得住留不住都难说,早上起床的时候,身下又见了红,她强忍着不说,怕怜儿担心,又喝了两幅安胎药才好了些。
怀胎十月,哪能每日里靠药吊着?就算孩子能生下来,可是药三分毒,孩子前几个月正是成型的时候,她离不开药,那孩子多半也不会健康,与其这样,还不如不要,况且,宇文邕的处境那么难,她也不会再给他添乱,她能为他做的不多。
但是现在宇文护知道了此事,怕是就由不得婉瑶做决定了,所以她要想个办法拖上几日,而且,她的孩子不能白白的夭折,刀要用在刀刃上。
婉瑶下定了主意。
笑着道:“义父说的是,宫内确实待不得,万一哪一日吃错了谁送的东西,那还得了?婉瑶是该回府上住些时日,有义母照顾婉瑶,相信小皇子生下来也会健健康康的。”
婉瑶这是在说有人想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,提前打了预防针。
宇文护捋着胡须皱了皱眉头,道:“我宇文护的外孙谁敢伤害?你也别收拾东西了,家里什么都有,直接跟义父回家算了,家里的护卫不比宫里少,护着你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婉瑶笑的甜甜,道:“哪需什么护卫?有义父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