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,可若是惹到了婉夫人,就算有十条小命,也不够大冢宰杀的,所以连忙爬到婉瑶脚下抓着婉瑶的裤脚,哭着求饶,道是自己知道错了,以后定会小心做人。
婉瑶冷哼了一声,随脚踢开她,转身带着人进了屋,直至午后才差人叫了玉嬷嬷进殿侍奉。
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她和她的锦墨居,想都别想。
婉瑶本想找个机会跟宇文邕细说一下生辰之事,叫他不要担心,更不要发怒伤了俩人而误了她的计划,谁曾想自那晚离开后,他就一直守在闵月殿,始终没有再来过。
婉瑶叹了口气,肚子又隐隐作痛,喝了碗止痛药才觉得好些,怜儿始终紧随其后,不肯离开半步。
生辰宴定在了酉时举办。
锦墨居万花萦绕,却大多是以菊花为主,连宫绸都换成了白色,宫女们更是着白色的丝绸纱裙,整座宫殿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,脸上没了惯有的笑容,哪里是办生辰?更像是祭祀。
郑如烟来的时候,还不忘好生嘲笑了一番,由小丫头搀扶着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转到婉瑶身前挑衅道:“婉夫人莫不是知道自己作恶多端,死期将近,趁着大家都在,所以借着机会,先来办场丧礼?”
婉瑶不恼不怒,好生的陪着笑,腹诽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