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着眼泪一边哄着孩子。
沈格然却是不管不顾的直接冲了进去。婉瑶脸色惨白,安静的躺在那,没有一丝生气,他顿时慌了神,结巴的问道:“婉、婉瑶没事吧?”
浮生眼皮子不抬一下,额上布满了密汗,稳稳的道:“沈公子还是先出去的好,这毕竟是婉夫人的产房,您这么冒失失的闯进来,一是不合乎情理,坏个规矩,二是,这也不吉利。”
沈格然不但没有走,反而坐在了床边,他矮下身子紧握着婉瑶的玉手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,双目含情,“从今天起,婉瑶就是我的女人了,她的孩子亦是我的孩子,既是我的女人,那我陪着她生产没什么不合乎情理,我更是不怕不吉利。”
我的一生都是不吉利的,除了遇见婉瑶。
浮生也不再言语,她专心致志的为婉瑶缝着伤口,直至天黑的时候才累的虚脱的出了房门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晃悠悠的睡了过去。
她是真的累坏了。
婉瑶整整昏迷了三日才醒过来,沈格然始终守在她左右未曾离开,三日里滴水未进。
怜儿与陌依可是忙坏了,两人何时照顾过刚出生的婴儿啊,这回一人抱着一个,小皇子和小公主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,一个哭,另一个也跟着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