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先进屋吧。”
几人这才鱼贯而入的再次进了屋子。
达奚震跟在最后,他悄悄拉住怜儿,近身小声问道:“怜儿姑娘,那人真是婉夫人么?她当真再嫁了?”
怜儿复身回头横了他一眼,奋力甩开他的手,语气里三分疏离,“貌似与达将军没什么干系吧?”
达奚震微愣,这丫头何时这么牙尖嘴利了?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爱哭鼻子爱絮叨的怜儿了?时间还真是个好东西,连人的性格都能改变,不过,他倒是更喜欢这样的怜儿,于是嬉皮笑脸的又跟上前去,“有谁规定没关系的事儿就不能问了?”
怜儿快走了几步,先他一步进了屋子,顺手带上了门,直打在达奚震的脑门上。
达奚震来不及反应,疼的“哎呦”一声,被关在了门外,额头被撞的通红,他伸手揉了揉,忽而勾了唇角,“嘿、别说,有点意义。”(。)